2006-12-6 10:51:19

七月七日长生殿 王以安撰

BY - berman1860
「七月七日长生殿,夜半无人私语时」,洪升根据《长恨歌》编剧《长生殿》,呼朋引伴,于康熙二十八年在家中演出,时值康熙帝孝懿皇后大丧期间,惊动言官纠举,被革去国子监学生籍。一时株连达五十人,时人为之叹惜「可怜一曲长生殿,断送功名到白头。」其中涉案人包括海宁查家的著名诗人查嗣琏,被革退后改名易籍成了钱塘查慎行。查慎行因享文名而召入内廷,很得康熙帝赏识,告老回籍后却为了他的弟弟查嗣庭在雍正年间卷进文字狱,全家遭难,而演出这怀金悼玉的《红楼梦》。
该案发生于雍正四年九月,罪名是查嗣庭主持江西乡试,考题暴露心怀怨望,讥刺时事,日记悖乱荒唐,怨诽捏造之语甚多。于是查嗣庭被革职挐问,不久瘐死狱中,但仍被戮尸,家产籍没,子查澐处斩,亲族连坐流放。只有长兄查慎行父子从宽免罪释放。雍正帝下谕旨宣示查嗣庭罪行外,并派遣浙江观风俗使,加强执行对浙江文人的监控。雍正四年十一月下诏停止浙江士人乡试、会试。直到雍正六年八月才解除停止乡试的禁令。
查嗣琏,字夏重,改名慎行,字悔余,号初白。第二回介绍说「若问那赦公,也有二子,长名贾琏」,颇符合查嗣琏身居长兄的地位。长久困扰读者的「琏二爷」疑窦,其解答就在「初白嗣琏」四字。「初白」是初始留白,所以没有大爷之称,而「嗣琏」是接下去的琏,也就是「琏二爷」了。也可以说是自改名后查嗣琏一名消失,所以「大爷」也就不见了。再说「嗣琏」本就有「次琏」琏二爷之义。书中贾琏无儿,仅育一女为其「后嗣」,所以作者安排「巧姐」作为「嗣琏」。而六十八回套住贾琏「国孝家孝之中,背旨瞒亲」的过失,无非是解读查嗣琏的卷入「国丧演戏长生殿」事件,强化「巧姐」的命名本意。
《红楼梦》的《金陵十二钗正册》里画着「一座荒村野店,有一美人在那里纺绩。其判云:势败休云贵,家亡莫论亲。偶因济刘氏 ,巧得遇恩人。」这是描绘查嗣庭的「维民所止」疑案。之所以说是「疑案」者,因为官方并没有明确的记录,而各家传说查嗣庭获罪理由不一。但是作者显然是采信《维止录》的登载,而「维民所止」便是「维止」的出典。
据私家记述:「浙东诸家桥镇,一小市集也,有庵祀关羽。某学究书一联榜其门云:『荒村古庙犹留汉,野店浮桥独姓诸。』朱、诸同音,为采入查嗣庭的《维止录》中。狱起,亦置于法。」这故事就是「一座荒村野店」的背景。其中美人自是查氏家族,纺绩是写「罗织」罪名,因为查嗣庭的获罪主因是「向来趋附隆科多」。
「势败休云贵」是写查氏家族「一门七进士,叔侄五翰林」的贵显。查嗣庭自身以及两位兄长查慎行、查嗣瑮都是翰林,另外堂兄查嗣韩是榜眼,侄儿查升是侍讲,共有五位翰林。翰林本就有进士资格,加上查慎行的大儿子查克建、堂弟查嗣珣都是进士,合起来有七进士,门户科第贵盛。而康熙皇帝尝为其宗祠联句「唐宋以来巨族,江南有数人家」也为世人乐道。
「家亡莫论亲」自然是解读亲族们因查嗣庭犯案而受连累的家破人亡。此处有《批注》「非经历过者,此二句则云纸上谈兵。过来人那得不哭。」「批书人」的解读是对应上引「荒村野店」联语故事,「经历过」是隐写刘备的「备」字,「备」者具备,当然是「经历过」的,藉此衬托出「刘汉」。「纸上谈兵」则以诸葛亮的军事天才,导引「姓诸」。
「偶因济刘氏」是说「荒村古庙犹留汉」的文字贾祸原本无心,实为朝廷的罗织。雍正上谕就说「今若但就科场题目加以处分,则天下之人,必有以查嗣庭为出于无心,『偶因』文字获罪为伊称屈者。」或许就是「偶因」二字的出处?
「巧得遇恩人」是述说清廷巧取豪夺大明天下之后,为要杜天下悠悠之口而大兴文字狱之惨毒。雍正上谕又说「尔等汉官,读书稽古,历观前代以来,得天下未有如我朝之正者」即是掩饰其「巧得」。而查慎行等查氏亲族后来被朝廷赦免回籍,免予全族覆亡,是为「遇恩」才得以原减的。
巧姐的命名见载四十二回,由于生日巧是七月初七日,故刘姥姥为之取名巧姐儿,如此也呼应了册文「刘氏」之说。可是巧姐命名却隐含有「七月七日长生殿」之意,由「长生殿」又引发洪升的剧作《长生殿》,第十八回在元妃省亲时演出的第二出「乞巧」戏码即出自《长生殿》之「密誓」。而在作者亲历现实生活中,则反应了康熙二十八年的国丧演戏《长生殿》事件。查嗣琏因此改名查慎行应试,红楼人物时兴改名,如蕊珠袭人,英莲香菱,蕙香四儿不一而足,主要原因却是为了这个典故。
书中从第六回开头写起刘姥姥的时候,作者就先把「维民所止」以及三道试题给先作了明确交待:开场说「按荣府中一宅人合算起来,人口虽不多,从上至下也有三四百丁,虽事不多,一天也有一二十件,竟如乱麻一般并没个头绪可作纲领,正寻思从那一件事、自那一个人写起方妙?恰好忽从千里之外芥豆之微、小小一个人家,」在此刻意写上「千里」二字,连同下文刘姥姥说「如今咱们虽离城住着,终是天子脚下,」是指住在京畿地面,二者合起来不就是《诗、商颂、玄鸟》中的「邦畿千里」吗?姥姥紧接着又说「这长安城中,遍地都是钱,只可惜没人会去拿去罢了。」可不就是在解读「维民所止」了?不会去拿就是个「止」字。
查嗣庭江西乡试首题出自《论语、卫灵公》「子曰:君子不以言举人,不以人废言。」第六回载「狗儿冷笑道:有法儿还等到这会子呢!我又没有收税的亲戚,作官的朋友,有什么法子可想的?」狗儿是女婿半子,答话便是「子曰」了,发言列举亲戚朋友是写「举人」。无法可想是「君子不以言」。又说「便有也只怕他们未必来理我们呢!」则是写「不以人废言」,意思说人家把我当废话。本段有两处《批注》都说「骂死」二字,「批书人」暗示查嗣庭被疑骂皇帝而就死地。
次题出自《中庸》「日省月试,既禀称事,所以劝百工也。」书中说刘姥姥是「积年的老寡妇」便是写「日省月试」,没经历过日月那能够积年?「青板姊妹两个无人看管,狗儿遂将岳母刘姥姥接来一处过活」是「既禀称事」,女婿接丈母娘可是要拿禀帖去恭请的,是写「既禀」。借口看管青板姊妹是「称事」。姥姥一心一计帮趁女儿女婿过活,是「所以劝百工」。因为姥姥「膝下又无儿女,只靠两亩薄田度日。今者女婿接来养活,岂不愿意?」「所以」就见事做事了。一段文字巧妙套写乡试题目,接榫天衣无缝。
三题出自《孟子、尽心下》「孟子谓高子曰:山径之蹊闲,介然用之而成路。为闲不用,则茅塞之矣。」姥姥说女婿是长辈对晚辈,套写「孟子谓高子」。「我倒替你们想出一个机会来,当日你们和金陵王家连过宗的,二十年前他们看承你们还好」,想出一个机会是写「山径之蹊闲」,有间隙就是机会。连宗犹「介然用之」的双方联络,看承还好是为「成路」的交通往来。世交连宗是隐喻「世宗」雍正帝。「如今自然是你们拉硬屎不肯去俯就他,故疏远起来。」此处是写「为闲不用,则茅塞之矣」,不肯俯就是「不用」。拉硬屎是为「茅塞」。疏远起来则是解读「今茅塞子之心矣」。
查嗣庭案为《红楼梦》一书之主轴。册文中提到的「刘氏」自当是「刘姥姥」,而刘姥姥在书中几次出现,都撩泼起作者心目中「何不扑杀此獠」的国仇家恨,由此顺藤摸瓜,作者的身分也就呼之欲出了!刘姥姥三进荣国府是在后四十回登场,第六回首却有《甲戌批》「宝玉、袭人亦大家常事耳,写得是已全领警幻意淫之训。此回借刘妪,却是写阿凤正传,并非泛文,且伏二递三递及巧姐之归着。」显见此一「批书人」可是真正见过全书结局的。比对刘姥姥的出现场次,第六回一进荣国府是写满清叩关,三十九回逛大观园是写李闯入京,以明朝遗民观点看来可都是痛心疾首的国仇。一一三回叙刘姥姥到来、一一九回写巧姐之历劫归来,则是刻画作者家门惨遭文字冤狱之家恨。
至于「二递三递」并不能想当然地把「递」字看作「进」字的形讹,「递」字本身自有「递嬗」的用法,是表示接续之意。而知情的「批书人」却是用谐音言事,其实是写「二弟三弟」,查氏三兄弟,查嗣琏居长,「二弟三弟」就是查嗣瑮、查嗣庭,写入书中化身于贾琏、贾琮、宝玉三人行事中。
查嗣瑮字德尹。瑮字,据《康熙字典》引说文曰:「玉英华罗列秩秩也。」而《礼记、聘义》云「孚尹旁达信也」,《注》曰「尹读如竹箭之筠,谓玉采色也。」以贾琮写查嗣瑮,「瑮」字与「琮」字形似,疑是笔误。书中贾琮正式出场仅只二十四回一见,贾琮来问宝玉好。邢夫人道:那里找活猴儿去!你那奶妈子死绝了,也不收拾收拾你,弄的黑眉乌嘴的,那里像大家子念书的孩子!《说文》曰「尹,治也。」考究「收拾德行」便是「德尹」了。
二十四回载宝玉见了贾赦,先述了贾母问的话,然后自己请了安。贾赦先站起来回了贾母话,宝玉退出,来至后面,进入上房。邢夫人见了他来,先倒站了起来请过贾母安,宝玉方请安。邢夫人拉他上炕坐了,方问别人好,又命人倒茶来。礼数周到,层次分明,该处《批注》数言「一丝不乱」、「好规矩」、「好层次」、「好礼法」皆谓「秩秩」也。至「玉英华」则非宝玉莫属,又问「谁家故事」是有善予隐藏之意。小说角色与历史人物区分,《红楼梦》读者不可执意妄求定准于每一角色人物,往往「又过下回无痕,是无一笔写一人文字之笔」。
查嗣庭字润木,取意于庭树。关于「庭」字之描绘,三十三回载宝玉受父杖责即受「庭杖」,也是侧写雍正施刑罚于查嗣庭。贾母赶来责备,贾政犹复「直挺挺跪着」,叩头谢罪,无非是谨领「庭训」之意,乃《尔雅、释诂》既云「庭,直也」矣。
《论语、季氏》云:「陈亢问于伯鱼曰:子亦有异闻乎?对曰:未也。尝独立,鲤趋而过庭。曰:学诗乎?对曰:未也。不学诗,无以言。鲤退而学诗。他日又独立,鲤趋而过庭。曰:学礼乎?对曰:未也。不学礼,无以立。鲤退而学礼。闻斯二者。陈亢退而喜曰:问一得三,闻诗,闻礼,又闻君子之远其子也。」书中贾政视宝玉如寇雠,是本「君子之远其子」之义。八十四回贾政陪笑回贾母说「莫知其子之美」也寓意于此。
宝玉也怕经过贾政书房前,第八回去梨香院探宝钗,五十二回出门祝贺舅老爷生日,都是绕道而行。周瑞提醒老爷不在家,书房天天锁着的,可以不用下来。宝玉笑道:虽锁着,也要下来的。即是「趋而过庭」之写。「过庭」二字颇自有「责过嗣庭」之意。
贾珍是书中抄家获罪的主角,自然处处也有查嗣庭的身影。《春秋左氏传、庄公二十二年》云「庭实旅百,奉之以玉帛,天地之美具焉。」,五十三回贾珍把剩下各物堆在月台底下,命人将族中子侄唤来分给他们。自己在大厅柱下石阶上太阳中,铺了一个大狼皮褥子负暄,闲看各子弟们来领取年物。在庭中陈列百般物品就是套写「庭实旅百」取其「庭」字。
二十九回载清虚观打醮,贾蓉从钟楼里跑了出来,贾珍使令小厮啐贾蓉字是当众「庭辱」。小厮又问贾蓉:爷还不怕热,哥儿怎么先乘凉去了?贾蓉垂着手,一声不敢说。那贾芸、贾萍、贾芹等听见了,不但他们慌了,亦且连贾璜、贾楄、贾琼等也都忙了,一个一个从墙根下慢慢的溜上来,是借杜甫《倦游诗》「竹凉侵卧内,野月满庭隅」写「庭隅」之「庭」字。窝在钟楼里是「侵卧内」,都是室内。一个一个躲在墙根下是「满庭隅」,挤满墙角。
《周礼、秋官、庭氏》云「庭氏掌射国中之大鸟。」七十五回载贾珍居丧无聊,日间以习射为由,请了各世家弟兄及诸富贵亲友来较射,在天香楼下箭道内立了鹄子,皆约定每日早饭后来射鹄子。贾珍不肯出名,便命贾蓉作局家。各世家弟兄是写「国中」,鹄子是写「夭鸟」,贾蓉作局家则是写意「掌射」,一段文字合是套写「庭氏」为一「庭」字。
《诗、小雅、庭燎》云「夜如何其,夜未央,庭燎之光。」第十八回载贵妃省亲,进入行宫,但见庭燎烧空,香屑布地,火树琪花,金窗玉槛。该处有《庚辰批注》说「庭燎最俗」却正是应景巧笔。而探讨作者隐写这些与「庭」字有关的掌故,都为查嗣庭是事件之主角,多作注脚,自然是设想「事偷记」了。
先有七十三回中傻大姐拾获「绣春囊」才引起后来的抄捡大观园,绣春囊的「妖精打架」有如供奉于雍和宫中的「欢喜佛」,又称双身佛,是男女搂抱的金刚像。非同俗世男欢女爱,而是密宗修身法的最高阶段定慧双修法,具有镇压功用。书中只引雍和宫的欢喜佛用来影射雍正帝的疑忌心态,表征文字狱兴,而有抄检查嗣庭两本日记文字的举措。以王善保家的巧写搜检日记的浙江巡抚李卫,「保卫」二字互见也。
刘姥姥三进荣府在查抄之后,是写查家文字被祸历劫,一一三回载凤姐之病死犹同查嗣庭之瘐死狱中。一百六回凤姐自比祸首,对平儿说「他们虽没有来说,必是抱怨我的。」贾琏自己招认违例取利的放账文书、地契借券,应是关系到日记两本以及「巡抚李卫等,从查嗣庭家中,搜出科场怀挟细字,密写文章数百篇」,「至其受人嘱托,代人营求之事,不可枚举。又有科场关节,及科场作弊书信,皆甚属诡秘」,则与贾赦的罪状「交通外官」类似,贾琏每次也都奉父命行不妥。一百五回回目作「锦衣军查抄宁国府」,实则主体在「荣国府」,贾珍虽然同时获罪抄家,书此回目自是隐写抄家「海宁查府」也。
雍正对查嗣庭案的处分裁定是从减的,「查嗣庭着戮尸枭示。伊子查澐改为应斩坚候。查嗣庭之胞兄查嗣瑮,胞侄查基,俱免死,流三千里。案内拟给功臣之家为奴各犯,亦着流三千里。」尤其「查慎行年已老迈,且家居日久,南北相隔路远,查嗣庭所为恶乱之事,伊实无由得知,着将查慎行父子俱从宽免,释放回籍。」兄弟犯罪,己身独免,贾政的恩遇竟和查慎行一样,岂是偶然?贾政「治家不正之罪」等同查慎行「失察家人子弟」的罪名。
雍正四年十一月,将浙江人乡会试停止。削去科第的机会就是「削科」,书中对应人物是以薛蝌作为代表。抄家时独得薛蝌进来通风报信,正足以反应贾府抄家是为查嗣庭案。薛蝌妻配邢岫烟,邢姓谐音查慎行的「行」字。借喻「云无心以出岫」,譬况查氏之无心贾祸。「烟」字则取典查慎行名句「臣本烟波一钓徒」。九十回薛蝌写诗「同在泥涂多受苦」,则可解读查慎行诗句「如此冰霜如此路,七旬以外两同年。」
严格说起来查嗣庭案并非文字冤狱,实是迫害妄想症下的政治牺牲品。所出三道考题,说他有「讥刺时事之意」却也太巧。头题「君子不以言举人」一章,因为当时雍正四年七月,朝廷正在下诏催促督抚荐举人才,雍正对此题之不满见诸上谕驳斥,说是「素无认识之人,不得不博采访求以用之」。次题「日省月试」三句出自《中庸、第二十章》,虽是「劝百工」,但其上句尽是讲些「劝贤」、「劝亲亲」、「劝大臣」、「劝百姓」,而「劝亲亲」绝对是伤到痛处,连雍正都讲不出口了。至于三题「山径之蹊间」三句后头紧接着的「今茅塞子之心矣」句,虽不在题内,也不难作歇后语联想。说它如今茅塞不通,就是「正壅」,也难免「雍正」多心起疑?
雍正的多疑起于「意淫」,「警幻仙姑」口中的「惟心会而不可口传,可神通而不可语达。」「太虚警幻」就是「大义觉迷」,「太」字本通「大」,「义」父假母一皆「虚」假,故「太虚」比作「大义」。迷幻警觉,「警幻」即是「觉迷」。《大义觉迷录》世传为雍正御制,作者在此特举其名。史载刘备禁酒,于人家索得酿具,欲令与作酒者同罚,简雍见一男子行道,问刘备「彼人欲行淫,何以不缚?」是谓「意淫」出典,乃简「雍」字「宪」和,居然「雍」正「宪」皇帝也。作者之意,以为文字狱无非意淫罗织者,书中多所着墨。
查嗣庭案「流三千里」的处分对照贾家「发往台站效力」处分相当,「巧姐之归着」是否意味劫后余生的查氏后人放「归」后「着」作本书?查慎行本人卒于雍正五年,理无写书之时间。伊子放归后功名无望,颇有可能从事著作打发时间,但不确知当时是否生活在自由空间?但是到了干隆元年三月,查嗣庭亲族获释回籍,理应重获自由,一直到干隆十年的「披阅十载」时间,是否有查氏族裔参与《石头记》之写作?作此批的「批书人」可能知道内情。
轉自【紅樓夢引】http://www.balas.idv.tw/77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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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6 23:33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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